敢起来。从前她见赵见深多次,除了头一次,还真没有哪一次这么受罪。不知道是他生气了才会这么严厉还是他平时就是这样威严慑人。
“嗯。”赵见深揉了揉额角,不抬头:“呈上来吧。”
他等了一回,不见范全把东西拿过来,就抬起头,眼睛这么一瞟,见薛锦棠在底下跪着呢。
他起身走到薛锦棠旁边,从她手里接了图稿,轻声道:“起来吧。”
赵见深回到位置上,翻了翻图纸,问:“这一张百鸟朝凤是打算画在什么地方?”
杜大人没说话,薛锦棠忙说:“画在主殿五架梁中间。”
赵见深又问了几个问题,都是薛锦棠回答的,赵见深对杜大人摆了摆手:“你退下吧。”
“是。”杜大人应声退出去,范全也走出去了,不一会他又回来,端了一盏茶过来,放到赵见深的桌子上,再次退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凉意阵阵,薛锦棠一开始觉得凉爽,现在觉得有些冷了。
“你坐吧。”
薛锦棠坐了下来,赵见深看了一眼,又道:“这里有几张底稿颜色不对,你过来,重新画给我看。”
整个房间,只有一张桌案,薛锦棠就站在赵见深对面,低头俯身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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