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喝了。
“真好喝。”赵见深亲了她一口,把杯子放回去,搂着她还要再亲,薛锦棠嫌弃地推开他:“你嘴巴里酒味好重,身上的酒味也很重。”
赵见深是想扑上床,把人吃干抹净的,但美人捏着鼻子皱着眉头,他只能连连妥协:“好,我去洗漱。但是,你要帮我洗。”
那怎么好意思?
薛锦棠不答应,可不答应也不行,赵见深抱起了她一起去洗澡,然后将湿漉漉的她抱回来放到床上。
“乖!”赵见深放下帐子,亲她:“不怕,一会就好。”
一会会之后,赵见深趴在薛锦棠身上喘气,然后不甘心地睡到了自己枕头上。
薛锦棠瞪大了眼睛,赵见深很难得,说一会,果然就是一会,大概就亲了她几下,摸了她几下,就那啥了。
她觉得好像不对啊,她没觉得疼啊,好像跟画册子上有点像,又不太一样,好像最后一步还没做?
薛锦棠用帕子擦了擦黏腻腻、湿答答的小腹,不解地问赵见深:“这就完了吗?”
赵见深面红耳赤,狼狈万分,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更不回答她,只咬着牙关搂住她:“再来。”
一连试了好几次,薛锦棠迷迷糊糊的都困了:“我睡了,你也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