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的是欺君之罪。”
赵见深震惊、生气、愤怒:“贤妃娘娘,你到底在胡说什么,那元帕的确是假的,我的确犯了欺君之罪,但锦棠是清白之身,你毫无证据,怎么能这样随口污蔑?你有什么不满,尽管冲着我来,不要牵连无辜之人。”
孙贤妃大惊失色,什么,薛锦棠是清白之身?
这绝不可能!
“阿深!”孙贤妃稳住心神道:“你为了薛锦棠,竟然撒这样的谎,你不要再执迷不悟,错上加错了。”
“我撒这样的谎,对我有什么好处?”赵见深道:“锦棠的确是清白之身。”
此时,薛锦棠也从惊吓中反应了过来,她磕头沉痛道:“皇祖父,孙媳从未得罪过贤妃娘娘,贤妃娘娘却这般肆意污蔑,孙媳不堪受辱,愿意接受宫中嬷嬷检查,以证清白。”
事关重大,皇帝自然不会不同意:“范全,带世子妃下去验身。”
薛锦棠走了,赵见深还跪着,他一脸愤慨、理直气壮,皇帝心里已经信了几分了。
孙贤妃强做镇定,心里其实在懊恼,沉稳了几十年,怎么突然就沉不住气了。只希望老天保佑,薛氏的清白之身是造假的。
只可惜,这一回老天爷并未保佑她。没一会范全与薛锦棠回来了,一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