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见深大急,忙朝外跑,跑了两步又转身,要跟太上皇说话,太上皇摆了摆手:“快去吧。”
于是,一向沉静稳重、冷静自持的太子殿下撩起衣摆快步跑了出去。
他又是期待又是着急、又是兴奋又是担忧,各种情绪交织,让他恨不能腋下生出一对翅膀,立刻飞回到东宫去。
范全累得大喘气,根本就追不上自家主子,还得扶着墙跑,小主子就要出世了,他也着急啊。
太上皇与朝臣也没有心思处理政务了,早早散了朝,静候孩子降生。
赵见深跑回了东宫,一不留神被门槛绊了一下,踉跄了几步才站稳:“怎么样?”
薛夫人在产房门口把他拦住了:“还早,才开始发作呢。”
产房里静静的,没什么声音传出来,赵见深急了:“怎么没声音?”
“你先进去看看吧,一会生了再出来。”
赵见深大步进去了,见薛锦棠躺在产床上正津津有味的啃鸡爪子呢,她下半身被锦布盖着,两腿撑开,稳婆宫人站了七八个。
赵见深狠狠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你难不难受?”
“有一点难受,但是不要紧,我能忍得住。”
“难受就叫出来,别硬撑着。”他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