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这种人,就是学院毒瘤!”
    转折来得太快,程千仞还没来得及向书生行礼道谢,对方就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那书生真是好脾气,只无奈对他笑笑:“你先去那边看书吧,这里我来。”
    见程千仞走开,年轻书生压低声音:“三娘,学生面前,给我留点面子。我以副院长的终身荣誉和伟大人格,向你作保,下月一定还钱。”
    妇人猛拍桌案,痛心疾首道:“道祖在上,你为什么要拿自己没有的东西作保?!”
    不知他们谈了什么,书生回来时神色歉然:“对不住,没办成。”
    程千仞感激的笑了笑,向他拱手为礼:“没关系,多谢您。”
    看对方年纪与自己差不多大,定是刚做执事没几年,说不上话很正常。何况萍水相逢,肯为自己出言已是大善。
    书生的目光落在他手中书卷:“借这本书,是要学推演术?”
    藏书楼毕竟是南渊资源,程千仞不好意思说他一直借给学院之外的人看:“只是了解一下,我读不懂,怕是学不了。”
    书生站在窗边,初春清澈的日光为他镀上一层柔和光晕,他说:“我教你啊。”
    有人愿意讲两句,程千仞求之不得,正好能回家讲给逐流听,他恳切道:“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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