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焉,应道:“请吧。”
换了平时,顾雪绛肯定会多想,但现在他心思都在金针上,只以为程千仞需要一点时间,接受昨晚的变故。
“那成。你吃吗?”
“不吃。我回去了。”
程千仞走在空荡的长街,晓风残月,晨鸟啼鸣。
随着各类早点摊子陆续摆出,渐渐有了人声。清晨里逐渐苏醒的南央城,还是熟悉模样,就像逐流和他刚来时看到的。
他不知道自己想了什么,似乎想了很多事,走了很长的路。又似什么也没想清楚,转眼就到家门口。
在脑海中响彻通宵的声音再度响起。
“你能给他什么?就算攒够入院束脩,没有丹药,没有灵石,比得上他家中万分之一吗?难道要他蹉跎天赋,跟着你受苦?”
另一道声音恼羞成怒:“我不管,是我捡到他,我养大他,他跟我姓,命都是我的!以后的事,我们兄弟两个一起扛!”
“你能扛什么?连这副身体原主的来路都不知道,若明天有人上门寻仇,要让逐流跟你一起死吗?”
另一道声音蛮不讲理:“一起死就一起死!他是我弟弟,凭什么不能跟我一起死?!”
“那些人你怎么对付?你要跟世家对抗,哪里能让你们过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