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入院, 激起了南渊人一较高下的斗性。
程千仞照例去医馆后的荒林练剑,一路上感知到许多目光落在身上。等他困惑地回望,那些人又纷纷避开。
从前也会有人看他,背后无非聊几句‘他就是程千仞’‘原是南山后院学算经的’‘一夜入道’。更多时候没有人这样说,因为他旁边站着徐冉林渡之,更值得被谈论。
但今天的目光格外多、格外复杂。害他差点以为自己穿了北澜院服。
无论有没有恶意, 总归让人不舒服。
通往医馆的大道上,程千仞停下脚步,转过身去。
十余人缀在他身后不远处,窃窃私语,此时猝不及防,急忙停下,紧盯着他。
竟是算经课的同窗们。
程千仞:“你们有事吗?”
他并没有生气,落在别人眼中,却是冷眼抱剑的疏离模样。
于是场间无人开口,无人离开。气氛诡异。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程千仞转身便走。忽听一人喊道:“昨晚的‘兰庭宴’你没有来!”
他回头,见是一位面熟的同窗,似乎叫张胜意。
张大公子交游广阔,不仅在算经班人缘好,在南山后院也颇有威望。有他站出来,其余人好似找到主心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