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战斗已至困局,现在就拼谁更能忍,谁先倒下。
便在此时,一阵笛音飘入耳中,渺渺清远,他却觉胸中烦恶涌起,手中长剑稍迟,险些被杀出破绽。
渡口边南渊学子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见势不对,纷纷出言:“裁决,有人打扰对战!”
“在下即兴演奏一曲。为此战助兴。我没有用一丝真元,如何打扰他们?”原下索对裁决道:“学院是最讲规矩的地方,没有规则说我不能在湖边吹笛子。”
顾雪绛沉默片刻:“傅克己不知道吧。”
原下索像在自我说服:“这一战决不能败。他不会怪我。”
笛声再起。
藏书楼上,院判冷哼一声:“鬼蜮伎俩。真以为没人能看出来?”
胡易知摁住他的刀:“能找到规则漏洞,还有本事利用它,也算难得。年轻人的事,你莫要插手。”
“为什么?”你也没少管年轻人的事。
“因为他吹得好听。”胡先生饮一口热茶,感叹道:“我很久没听到这么好听的曲子了。”
院判不再说话。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些年轻人非池中之物。我们要做的,只是不让他们死绝。然后把人族的未来,交到他们手里。如果连一场斗法都撑不过,不具备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