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天际烟花绽放,映在波光粼粼的湖面,盛大绚烂,众人不由赞叹南渊巧思。
    大人物们自持身份,陆续离席。他们一走,楼下森严守卫撤去,仿佛空气才重新流通。
    席间留下南北两院学生,大家都是交过手的熟面孔,不打不相识。斗法已经结束,无论得意失意,即将告别时,喝酒谈天都毫无顾虑。
    北澜石渠阁和南渊春波台的几位聚在一起,打算玩行酒令,来请文试榜首,林渡之做令官。
    忽听顾雪绛道:“喝酒作诗有什么意思,素闻原兄精通音律,不如唱一首《开宴》,给大家助助兴。”
    唱一首?那位又不是歌姬伶人。场间谈笑一静,气氛突变。
    各色目光中,原下索施施然站起身,笑道:“良辰美景,引吭而歌,有何不可。只是我一个人唱歌有什么意思?还请程兄舞剑。借神鬼辟易锋芒,为此夜增辉。”
    程千仞回神,正值酒意上涌,随口道:“在座不止我一人练剑,更不止一把名剑。”
    他手腕微动,银光一闪,长剑怆然出鞘,直剑原上求、傅克己:“我一个人舞剑有什么意思?请二位共舞!”
    傅克己蹙眉,拔剑出鞘。
    原上求直到今日才结束面壁惩罚,性情却丝毫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