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他们走安静的云桂山道,乘坐马车或飞行法器,直接入住慈恩寺后山客院,等待燃灯法会举行。
    寺在崇山峻岭间,一众殿宇廊庑依山傍水而建,格局却未受限,反多几分峥嵘气势。
    僧人们才下早课,伴着沉沉钟声离开讲法堂,向各佛殿各僧舍四散。一位杏黄色僧袍的老僧随人潮走出,不断有灰衣僧人向他合掌行礼。
    他穿过佛殿间的重重飞廊,走过两山间的吊桥,身形隐没云雾间。
    后山深处,一处幽僻禅房中传来念诵经文的声音。仿佛含有奇特韵律,使虫鸟不鸣,四野宁静祥和。
    老僧候在门外,直到诵经声停歇,才隔门行礼。
    木门开了,禅房窗明几净纤尘不染。
    明黄帐幔后,一道苍老声音传来:“今日如何?”
    杏黄僧袍的老僧恭敬答道:“一切如常,师父。”
    帘幕后的声音沉默了。
    老僧低眉垂眼,不再多言。
    他是慈恩寺德高望重、境界高深的监院,掌管寺中大小事务。临近年关,便开始为今年的燃灯法会准备。
    数十天来,各方参会者陆续上山,风平浪静,寺中气氛却依然肃穆紧张。
    ‘一切如常’不是好答案。这意味着那人没有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