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位是……”程千仞想起来了:“山海宗刘长老。幸会。”
    他不再是轻狂少年。不会像在太液池面对钟天瑜,两句不合立刻拔剑。一般情况下,他都愿意心平气和地聊几句。
    “你们聚在这里,不会打算杀了我吧?”
    被慈恩寺邀请,赶来参加燃灯法会的各派掌门、大长老,俱是一派上位者威严气势,但程千仞像讲笑话一样轻笑出声。
    人群神色各异,没有人笑。
    了悟从他身后走出来。
    “阿弥陀佛,程施主哪里的话。在场各派,都与你师父宁复还结过血仇,他后来将此剑留给你,因为它,你与人又结仇怨,也是多有不得已。敝寺愿做个中间人调停化解一二,这柄剑,敝寺可代为保管,为它沐浴佛光,驱除凶煞之气。”
    程千仞抱剑行走,被众人戒备地盯着。
    “那我要不乐意呢?”
    了悟道:“程施主不愿意,我们也无意伤你性命,只请你寺中暂住,听经洗尘,去去杀性。”
    众人纷纷附和“大师果然慈悲为怀”。
    大殿四壁,万千佛龛的烛光照在他们脸上,光怪陆离。
    凡事不能明说,一定要搬出‘大义’讲道理。
    程千仞都替他们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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