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山王:“你觉得自己是谁?”
问题有些奇怪。
但他们身处天然屏障,气机锁死,不会被任何人察觉。这个前提下,平日里讳莫如深,绝口不提的话,都可以无所顾忌地摊开见光。
程千仞自夸起来极不要脸:“南渊院长、剑阁山主、宗门联盟的精神领袖,地位如同安国长公主在镇东军。我的死讯传出去,必然轰动天下。”
安山王:“除了这些身份,没有别的了吗?”
“面馆伙计、算经班学生,连环坞捞尸船工。干一行爱一行。”
安山王轻声道:“还有呢?再往前推,你是谁、从哪里来,难道你从未想过?”
深山寂静,只有水声轰鸣。
程千仞冷下脸色。
什么身份,值得对方不顾重伤未愈,千里迢迢冒险布局,一定要在与世隔绝的境地杀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