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伸手捂住了手臂,视野里黏腻温热的红色逐渐将衣服晕染了一大块,手臂上尖锐的疼痛变成了沉沉的钝痛,这痛感如同一下下砸在了她的脑袋里,震得她的脑子也开始眩晕了。
眨了眨眼,眼里因疼痛而蔓延起的生理性的水雾逸散了,白月才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向身前怒容满脸的女人,温母此时面色可怕地正指着她怒骂着,如同一个泼妇般,脸色涨得通红而狰狞。先前看着白月时眼里满满的慈爱如同幻觉般消失,她正用着最恶毒的语言对准了自己的女儿。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我辛辛苦苦把你养了这么大,就是叫你去勾引男人的是不是?!仗着生了一张好皮相就不学好,你是不是贱!告诉我是哪个男人送你回来的?!”温母眸子发红,头发散乱,整个人魔怔了一般,没得到回应,生生就要上前来撕扯白月的衣服:“你这个不要脸的是不是早就跟人睡了?啊?!早知如此我就不应该生下你这个千人骑万人跨的贱……”
“乒里哐啷”的一阵脆响,掩盖了温母越说越过分的话语。破裂的瓷片在两人之间四处飞溅,甚至有细小的碎片尖锐地划过了温母裸露在外的肌肤,也让越来越激动的温母骤然失了言语。
“清醒了没?”白月眸子如同裹了一层寒霜,在温母看过来时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