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就控制不住地自心底升起的浓浓戾气,恨不得将他捅上几刀,加上白月本身也很讨厌这个人,干脆也就不压制心底的这份属于季白月的恨意了。
空气紧绷了几秒,祁御泽盯着白月,眼眸深沉如井。就在白月以为他真的会对她动手时,祁御泽却冷不防短促地笑了笑,放松了身子重新坐回沙发上,后背倚在沙发靠上,看着白月漫不经心开口道:“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吧,对你来说太危险了。”
白月闻言,浑身绷得更紧。
她紧盯着祁御泽的眼睛,下一刻就像是丢掉了什么脏东西一般,迫不及待地手指一松,染血的刀子就落在厚厚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白色绒毛地毯瞬间就被溅了几滴暗沉的红色。
她有些嫌弃地后退了几步,也不说什么,捏着包折身就打算回自己的房间。
“站住。”
眼前的人身形一顿,转身眼里满是警惕地防备着他。
见如此,祁御泽不屑地哼笑了一声,从这人进门到了现在,祁御泽这是第一次真真正正地看了她一眼,这一眼就让祁御泽发现——
这个一向软弱的如同包子一样,任人捏扁搓圆的女人……今天好像有了什么变化。
明明还是那副面貌,可是感觉和以往已经有些大不相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