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就出去,找什么借口?尽说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影响人心情。你什么时候不能吃鱼了,我怎么都不知道。”
白月当真被季母这种理所当然的表情气笑了,面上也带出了几分嘲弄的笑意,她清澈的目光看向了一直沉默着的祁御泽,恰与对方有些复杂莫测的目光相对,顿了一会儿才转开视线,语气平静地讲述道:“我八岁时吃鱼过敏,进了医院,住了一周左右才出院,当时因为严重过敏而一度休克。”
季母楞了一下,表情怀疑:“可你从来都没告诉过我们这件事。”
“没告诉你们?”白月垂下眸子,声音愈发冷淡了,带着股刺骨的凉意:“当时你们都在出差,保姆打电话给你们,还没说上几句话就被你们打发了,随意打了些钱过来。”
“你们大概是觉得啊,像季白月这种病秧子,再怎么折腾也死不了,所以并不在意罢了。”
季白月经常住院,小小的发烧感冒半个月都好不了,平日里身上似乎都带着消毒水的味道,刚开始季父季母也许还会回来看看她,可后来习惯了她这动不动就生病的破败身子,对她住院这件事都习以为常了。
说完后白月的视线扫过沉默着的众人,看着众人表情各异的脸色,季父季母的沉默、季梦楹的担忧、司琛眼里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