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时分寸把握的很好。
祁御泽倒也没问什么,只在他那件已经不能看的衣服里摸索了起来,不一会儿就摸出了几粒胶囊状的药物,一粒自己吞了下去,另一粒让白月掰开胶囊软壳,将粉末洒在了他的伤口处。似乎是药性极烈的药物,白月刚将粉末洒在了祁御泽的伤口处,伤口处好像就“哧哧”地灼烧了起来,祁御泽满头大汗,脸色可怕,脖子上青筋暴露,太阳穴也突突地跳,最后闷哼一声晕了过去。
等祁御泽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身上盖着衣服正躺在木质小床上,他侧头看了看伤口,发现已经都被包扎好了,他看着包扎伤口的白色布条,沉默了片刻。
“你醒了?”木门被推开,白月正拎着一小桶水进来,抬眼就看到已经醒过来的祁御泽正在盯着她看,她放下手中的木桶,走进去倒了杯水递给祁御泽:“先喝点儿水吧。”
说着伸手就要去探祁御泽的脑袋,祁御泽一下子绷紧了身体,但是也没有阻止。直到那只柔软冰凉的手准确探到了他的额头,他听到她松了一口气的语调:“还好退烧了,你都烧了一天一夜,吓死我了。”
白月将祁御泽扶着靠坐了起来,看着他道:“你坐着别动,我去弄吃的。”
夜里下了一场暴雨,晨起涨潮时将许多小鱼都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