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的一切。
面对着着顾绥时,白月一直有些担惊受怕。
毕竟只要是关于白月的事情,顾绥就很容易失控。每当这时,白月只能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安抚他,让他情绪平静下来。初时还不觉得,但是现在回想起来,每次安抚顾绥的情绪,似乎都是以她的妥协为结束的。
不知不觉,顾绥就侵入了她生活的方方面面。
想到这里,白月侧头仔细地盯着顾绥看了几眼,少年此时正牵着白月的手,并没有收敛起自己的情绪,微勾起嘴角看起来很是开心,侧脸看起来单纯又无辜。察觉到白月的目光时看了过来,略疑惑般地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