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疼白月个子瘦小的只剩骨头,因此便熬了补药给她。无妄看到崔婶的方子时,只提笔在上面加了几味药就不管了。
每每在饭桌上,就盯着白月的脸,看她皱着眉一口口艰难地将味道古怪的汤药喝下去。
哪怕白月不是真正的孩子,连续喝了两个月,也有些喝怕了这些补药。看着旁边无妄又是一副看好戏的嘴脸,白月总算明白了无白月那种古灵精怪的性子是从哪里学来的了。
白月干脆将碗一递:“师傅,你也喝。”
无妄好整以暇地拿着一把折扇,竖起来摇了摇:“这是崔婶特意为你熬的,我怎么能喝呢?师傅可不能夺人所爱。”
“崔婶熬了好多,说是对我身体好。” 白月眨巴眨巴眼睛,眼眶就有些发红了:“可是白月喜欢师傅,也想让师傅喝一些。”
“……怎么哭了?!” 无妄本来还散漫的表情僵了一下,顿时坐直了身子,看着面前的小姑娘水汪汪的眸子,顿时有点儿想逃避也有些后悔,露出了一脸头疼的纠结表情。
“我想让师傅喝这个汤。” 白月继续眼也不眨地盯着他看。
“……喝,师傅当然喝。” 无妄僵硬地“哈哈” 笑着接过了白月手里的碗,刚喝了一口就做出复杂难言的表情,正想将碗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