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清湫语气哀怨缠绵,白月被他似嗔似怨的眼神一看,陡然脊背一凉,又升起了一种自己是个负心汉的错觉。她皱了皱眉举起手上的银针,知晓眼前这人最重视样貌,就将银针对准了他的脸:“你要是再用这种语气,别怪我不客气。”
“……好。”燕清湫瞅了她一眼,轻轻应了一声,而后缓缓垂首,片刻后肩膀微微颤动起来。
长发遮住了他的面颊,白月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也知道面前这人又在做妖,明明可以正常交谈,这人却时刻故作妖娆姿态地逗弄她,每每都逗得她心头火起,正欲发作,这人却突然变得正常起来。
“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白月语气颇为嫌弃:“你自己在这里慢慢哭。”
“唔……”燕清湫肩膀颤了一下,发出一个单音节,而后白月刚走没两步,就听到身后猛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
燕清湫这个妖孽眼角憋泪,朦胧泪眼愈发勾人,他笑的声音都在发颤:“小月儿,你真是太可爱了!”
“……”白月抽出银针毫不客气地甩了过去。
燕清湫笑得不可抑制,但是还是伸手险险地捏住了两根银针,看着白月摇头不赞同道:“对着如此美丽的脸,你也能下得了手?”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