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但是她并不知道替了黑衣人的是谁。因此一直抱有警惕,直到对方冲她眨了眨眼,她才反应过来。
皇甫玦看着眼前站在一起的两人,眼里闪过暗光。
“你太残忍了,”夏琳琅控诉地看着燕清湫,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梨花带雨道:“凌煞虽然挟持了这位姑娘,可是并没有真正伤害到她。你怎么能因此断了阿凌一只手。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毁了阿凌?”
美人之所以是美人,那就是连流泪的姿态都让人心动,锦衣公子又疼惜又怜爱地看着夏琳琅,抱着她替她擦着泪,转而对着白月和燕清湫怒目而视。
“哭起来真丑。”燕清湫随意一句话就让夏琳琅僵住了身子。
他却毫不在意,转身就捧住了白月的脸,可怜兮兮道:“小月儿,我受到了伤害。快让我多看看,洗洗眼睛。”
“……别闹了。”白月拍开了他的手。
她看向夏琳琅,淡淡道:“凌煞作为杀手,这么多年以来手上沾染了多少无辜人的性命,如今不过是罪有应得罢了。”
“那怎能一样?”夏琳琅自锦衣公子怀里抬起头,看着白月的眼里满是控诉:“你不能这么说阿凌,阿凌和别人不一样,他是身不由己,他也不愿意杀那些人的。”
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