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啼啼,不知道会不会善良到为了陌生人放弃自己的性命。
白月熟练地扎针拔。针,夏琳琅嘤咛了一声,睫毛微颤着醒了过来。
“阿玦。”她的声音娇柔无比:“我们这是在哪里?”
“医骨。”皇甫玦面上浮出几丝欣喜,摸了摸她的脸道:“你终于醒过来了。”
“琳琅姐!”锦衣少年也迎了上去,愉悦地说着什么。
白月侧头一看,除了跪在后面的凌煞不能上前,一袭黑衣的男人仍旧站在一旁,眼神淡漠地看着夏琳琅几人,眼里并没有过多的欣喜。
黑衣男人似乎极为敏锐,察觉到白月看着他时就回过头来,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看了白月半晌,突然冲她眨了眨眼睛。
“……”白月面无表情地移开了目光。
“姑娘。”似乎是明白了事情始末,夏琳琅有些艰难地从皇甫玦怀里站了起来,身姿柔弱地朝白月走来,声音如水:“凌煞并不是有意冒犯姑娘,还望姑娘原谅凌煞的冲动,解了他的毒。”
“解。毒也不是不可以。”一直沉默站在一边的黑衣男人突然出声,他面无表情地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凌煞,嘴角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意:“哪只手碰了她,断了那只手就好。”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