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姑娘正涨红着脸恼怒地盯着她看。
这姑娘头发被烫成了栗色小卷,脖子上手腕上都带着价值不俗的首饰,浑身上下透着种娇生惯养的骄纵劲儿,她似乎是很少被人拒绝,此时正瞪着眼等着白月的解释。
打趣她的是一个高高瘦瘦的带着金框眼镜的俊秀青年,这青年似乎很敏感,当白月打量他时,他的视线就扫了过来,眼底透出些轻蔑的色彩。
“好了好了,白月也不是故意的,别生气了。”青年身边站着的女孩子柔声劝了一句,她身着及膝白裙,长发披肩,模样看起来格外的清纯。她靠在青年的身边,挽着他的手臂,毫不掩饰两人的亲密关系。她说完后看向白月,满脸关心地询问道:“白月,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