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口后,她慌张地往四周看了一眼,最终没敢将这个名字说胡来,她压低了声音:“……之前一直欺负你,所以你怀恨在心,趁着她落单杀了她对不对?!”
她的话似乎引起了众人的赞同,事发时不在场的只有黎白月。况且之前大家都看到了黎白月和路雨旋的相处方式。上船这几天以来,黎白月一直沉默地跟在路雨旋身后,有时候甚至端茶倒水,就像路雨旋的女佣一样,哪里会像之前那样冲动,还大力推了路雨旋一把。恐怕是积怨已久,因为某种契机突然就爆发了。
这样看似合情合理的推测让剩下几人也忍不住七嘴八舌地指责起白月来:“我觉得杨蓝说得对,这是场蓄谋已久的谋杀。凶手一定还在我们中间,最有可能的就是你。”接话的是一个戴着眼镜,头发略长,眼下黑眼圈极重的男人,他略驼背坐在沙发上,怀里还紧紧抱着一台黑色笔记本电脑,白月看过来时,他眸光闪烁地移开了目光。
他旁边一个看起来胖胖的男孩子打量了白月两眼,撇撇唇:“不叫的狗咬人最凶。”
“我就说一定是你!”有了其他人的支持,姚朵底气也足了些,扬着下巴扫视白月:“我们一群人基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彼此知根知底的。只有你是半途加进来的,谁知道你同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