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当初是兽类形态时她就当是被狗舔了,如今变成了人形这毛病还是没有变化。
也不知这话银狼是不是听懂了骂他是狗的话,顿时蹲在一边呼噜了起来。
白月扶额,起身翻了翻背包,将里面一块小毯子拿出来侧过身,准备往银狼的方向递过去,只不过想了想还是吩咐道:“站起来。”
半晌后,那边似乎有了动作。
白月这才转过身来,将目光凝在平行的线上,就对上了银狼赤裸结实的胸膛。银狼实在比白月高了很多,腰侧还带着伤口。她手里捏着小毯子走过去,抖开毯子半圈着他从腰后围了一圈,正准备将毯子拉到身前绑起来时,不配合的银狼顿时伸手一把抱住了她,将她紧紧箍在了怀里,好玩似地在她身上蹭了起来。
这头狼简直像是有多动症一样,总是不停地折腾。白月被他紧紧压进了怀里,胸前狠狠压在银狼结实的肌肉上,只觉得呼吸都有些艰难起来。不过只挣扎了两下,便僵在原地不动了。她艰难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瞪了银狼一眼,语气又羞又窘:“你别闹了!”
银狼不明所以地睁着金色眸子看她,又在她身上蹭了两下,歪着头有些满足地眨了眨眼睛。
火热滚烫的硬物抵在白月小腹往上的位置,偏偏银狼此时还在乱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