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我没有跑,你先放开我。”白月抿唇,有些无奈又有些恼怒,忍不住道:“有话好好说!”
“没什么好说的。”宴弋侧头,在白月耳根颈间细细吮吻了起来,齿舌细细舔咬之下,白皙的颈间立时浮现出艳靡的红色痕迹,他低低地笑着:“你来找我,不是为了这个么?”
“你误会了!”感受到肩背上的湿润,白月寒毛都竖了起来,她的双手此时被宴弋抓握在了身后,根本挣扎不开,她身上是一条长裙,此时吊带已经滑落在手臂侧,身后宴弋的亲吻动作不停,被吸吮的刺痒感让她有种久违的深切的无力感。
白月半边脸颊紧贴在门上,冰凉的铁门似乎已经被她面颊的热度暖热了,白月此时觉得扭着的脖子都开始酸涩了起来。
“宴弋,你别这样。”白月深深吸了口气,尽量心平气和道:“既然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这样做就不太合适了。”
“……分手?”宴弋停下了吮吻的动作,抬起头来目光森冷地盯着女人白皙的侧脸,因害怕而微微颤抖的睫毛。他的手摁在白月的肩头来回抚摸,与白月肩部细腻娇嫩的肌肤相比,他的手带着微微的茧子,抚在肌肤上显得有些粗糙磨人。
手下的肌肤光滑细腻,摸上去手感如同摸到了丝滑的丝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