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通红的宴弋。
宴弋的表情有些癫狂,分明是恨不得一把掐死她的模样。
哪怕这已经是第二次听宴弋说出常白月抛弃他的话语,白月还是觉得疑惑。加之她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的情况,此时更是觉得棘手,但是眼前最重要的还是安抚发疯的宴弋。
“宴、宴弋……”白月咳了两声,拍着他的手道:“放、放开我……”
宴弋死死瞪着她,闻言唇角微勾,半晌后轻声问道:“怕死?”
白月一滞,艰难道:“……当然怕。”
最为关键的是她又不是常白月,要是常白月是那个负了宴弋好几次的人,宴弋怎么样对待常白月她什么意见都没有。偏生现在她可能是这个负了宴弋的人,还要直承宴弋的怒火,这种感觉简直倒霉透了。
“怕什么?”宴弋的手微微放松了点儿,另只手拇指在白月眼角一滑,指尖就沾上了点点泪水。他看着自己的指尖,低低笑了起来:“我宴弋不是被你玩弄于鼓掌之中吗?你猜一猜……”
宴弋说着,语气渐轻,眸子里却带着暴戾:“我舍不舍得弄死你?”
白月微微睁大了眼睛,有些艰难地喘息着。感觉脖子上的禁锢轻了一些,伸手就去掰宴弋的手。见宴弋还不肯放开,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