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种不利的方面都会接连轰击他们学校。
这件事因为柯鹿而起,校方负责人只能十万火急地通过各种渠道试图联系上柯鹿,幸而警方在这一点儿上也配合着校方,各方媒体也都等着柯鹿的回应。
然而柯鹿却根本无法联系上,各路人马病急乱投医的情况下就联系到了白月这里。
彼时柯鹿正待在白月的家里,坐在客厅里和秀父下棋。时不时透过秀父的肩膀往他身后厨房的方向看,秀父发现后就心底冷哼一声。手下麻利地换了棋后,又欲盖弥彰地咳嗽两声。
柯鹿回过神来,看着棋盘上的情况,又看看秀父鼻尖上冒出的汗珠。好脾气地什么也不说,伸手就走了另一步棋。秀父还没来得及乐,眉头又紧紧皱了起来。
“你看看,你爸他又在使小手段了,在小辈面前还这样,一把年纪的真不嫌丢脸。”秀母一边洗菜一面示意白月看客厅的情况,白月顺着视线看去。刚好看到秀父偷偷悔棋的过程,视线一移就对上了柯鹿的视线。
对方冲她抿唇笑了笑,随即走了一步棋,又抬头冲她眨了眨眼睛。
“依我看,柯鹿这孩子的性子还真是越看越觉得好。”所谓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秀母如今是越来越看柯鹿越顺眼。
白月抿唇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