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今天打了我还能走得出去?你要是现在放了手,说不定我还能看在你工作了这么久的份上,放……”
“本来我只是想辞职的。”白月也没放手,反拧着任自强的手用力将他压在了桌子上,额头与桌面接触,撞得‘咚’地一声:“且顾念着老板娘的情分上,什么都不要。不过既然你舍不得我走,我们就好好算一笔账!”
“自从你来了酒店,就开始无缘无故地扣了我工资和奖金,甚至该我休假时仍让我上班。”白月忍不住冷笑起来,当初女老板照顾原主,给原主的工资也不低。只是任自强来了以后,便以各种名头扣了原主部分工资,原主未成年,也没有签订劳动合同,只能咬牙忍了过去。
“我要你将欠我的三万块补回来。”
白月话音一落,任自强就忍不住怒道:“你做梦!洛白月,你tmd是不是想钱想疯了?!”
白月也不说话,只用力折着任自强的手,他一开始还忍耐着。到了后来白月伸手重重击在了他的腰部穴位上,他忍不住‘嗷’地惨叫了一声,满头大汗地连连求饶:“钱、柜子、柜子里有,密码是……”
甩开任自强的手,白月输入密码打开了柜子,从中拿了三万块。
转过身来,就见任自强拿着手机死死地瞪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