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褪去。衣袖也褴褛地粘在皮肤上,微微了磨蹭一下。就如同撕裂了未结痂的伤口一样,疼得厉害。
白月有些不清楚现在的情况,也不敢贸然接收原主的记忆。只能强忍疼痛尽量打量周围的环境,就在她刚撑起半个身子时,洞口处突然有人开了口。
“醒了?”说话的是一个发须皆白,看起来鹤发童颜的老人。他穿着一身不染尘土的雪白的长袍,行走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白月朝着他看过去,却发现老人并未开口。然而浑厚的声音却像是从四面八方传至她的耳里,带着种莫名的让人想要跪伏在地的威压感。
白月本来就浑身是伤,撑起身子十分困难。这种奇异的压迫感袭来,她额头见汗,撑在床上的手臂都开始瑟瑟发抖起来。
老人只看了她一眼,眼里没有丝毫感情:“百年前薛家于我有恩,如今救你一命。尘缘已了,就此离去吧。”
老人最后一个字像是还环绕在山洞里,白月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已经眼前一花,再睁眼时满目苍山云海、她所处的山峰被层层缥缈云海弥漫,前后景色都有些看不清楚。
身后突然就响起了什么被撕裂的声音,她下意识回头看去。却见先前那个老人此时凌空而立,手在虚空中划了一下。身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