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摇了摇头,她是被那个男人直接扔出来的,到了如今还不明就里。
她转眸看了小白一眼:“你的上一位主人是怎么回事?”初见时看起来分明滴尘不染的模样,后来再见就大相径庭,像个邪修似的想要吸食她的血液。
说起上一位主人,小白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心中十分忧愁。很久以前前主人将自己封印起来,并解除了和它的契约时小白就分外不解。而此时再次想起来,对方恐怕早就知道自己可能入魔,遂将自己封印在了宫殿下的熔岩之地。
这封印好似被它现主人的血阴差阳错地给解除了,如今这离衔大人似乎还在心魔幻境中。要是这心魔幻境未过或是被心魔控制,已经被盯上的现主人往后的日子……
哎。小白又叹了口气。
看着小白心事重重的模样,白月忍不住勾了勾唇,拍了拍自己的衣袖。金焰骨花就跳了出来,白月伸手指了指小白。那金焰骨花似乎有些苦恼地摆了摆自己的花骨朵,而后弯着枝蔓小心翼翼地扯了自己的一片花瓣下来,顿时‘吱吱吱’地哭了起来。
它扯下花瓣的地方,迅速就长了片与之前一般无二的花瓣。
金焰骨花虽是植物,但生出灵智后,极为胆小怕疼。它吱吱吱哭了好一会儿,整朵花上都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