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你以为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一试?”
就是泥人也有三分脾气,宋高成潜意识里觉得这么久以来自己都低了夏白月一头。身为男人,处处得忍让着自己老婆,本来就有诸多的不满。夏白月往日里还好,顺着他为他考虑。最近却是变得不可理喻,先是一言不合就回了娘家,让他主动低声下气地去求她回来。这次又害得他们母子受伤,却还在那边说风凉话。
心头压抑了多日的火气在白月一句话下倾泻而出,宋高成被气得失了神智,抬手就朝白月打了过去。
白月站在原地动也不动,眼见着宋高成伸手就要打过来,只抬手去挡。就在宋高成以为自己能得手时,掌心有种被刺穿的尖锐痛感。痛得他惨叫了一声,连忙收回了手。只见自己手掌中心,正插。着一根明晃晃的银针。
宋高成左手死死地箍住右手手腕,眼睛都痛的发红了。不粗不细的银针此时深深地没入他的掌心,几乎穿透手掌而过,显见他打算对白月动手的力道有多大。
“啊——!”他颤抖着手,想要拔掉银针,一碰就感到锥心的疼。坐在那边的宋母显然也看到了这边的动静,得意的脸色僵在了脸上。待她跑过来看到自己儿子的手时,心里几乎恨透了白月。不管不顾地扬手朝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