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恨着毁了她人生的殷烈。只不过在某次和阮惜霜碰面,听得对方摒退下人向她说着几近大逆不道的话语时,让原主震惊异常的同时,也不由得升起了其他的念头。
阮惜霜当时神情镇定地抚着自己衣袖,看着凤白月的眼里盈满了野心,挑眉轻笑道:“天下之主、有能者居之,又有谁说……女子不能为皇?”
原主只知道阮惜霜经常语出惊人,却不知道对方还有这样的念头。就在原主不想搭理对方,转身欲走之际,阮惜霜伸手拉住了原主,垂头半晌才指尖发白、语气颤抖地道:“白月,我知道你还在恨我当初将你骗进皇宫,使得你的清白被……”
说到这里,许是见原主面色煞白,阮惜霜顿时住了口,沉默片刻:“我也是身不由已,若是不按照吩咐请你进宫,如今的我恐怕早已是一堆白骨。我知道你恨我将你推入火坑,可你不知道……我也是日日夜夜不得安稳。”
她说着双膝一软,‘噗通’跪在了凤白月的面前,骨头和地面碰撞发出钝响。阮惜霜却似乎并没有感觉到似的,只睁着一双通红的眼睛,神色怔怔道:“早知今日,当初还不如将我这条命舍去,也好过如今这样痛苦。”
凤白月被骗过一次,此时哪怕阮惜霜如何唱作俱佳,她也硬着心肠没有理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