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殷烈的神色如常仿佛什么都不知晓似的。
凤白月有时候也会迷惑,不知自己做的到底是对还是错。不过想到殷烈不守承诺、对于逍遥王殷楚乃至她的家人的逼迫,凤白月就狠了心肠继续下去。
逍遥王带着将士,在民心所向之下攻进宫里时,凤白月正亲手递给殷烈一杯酒。
殷烈敛眉,将酒递到了自己唇边,就在凤白月以为对方会喝下去时。殷烈却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内心紧张的凤白月指尖立时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还以为对方发现了什么。
却见殷烈伸手解下自己的大氅,披在了凤白月身上,伸手捂住了她的双手:“怎么这样凉。”
一句话就让凤白月红了眼睛,连忙垂头掩饰自己的表情。
殷烈在外人面前是杀人不眨眼的暴君,在凤白月面前却只剩下柔情。看着这样的殷烈凤白月不知为何,心底有些难受。哪怕再怎么压抑,也不受控制地红着眼睛开口质问道:“我已经留在了宫中,你为何还要向我父亲甚至殷楚动手?!”
“因为动手的根本不是他。”几乎就在凤白月质问的同时,一道女声响了起来。阮惜霜一身大红长袍,身侧是穿着铠甲神色冰冷的逍遥王,身后是浩浩荡荡的将士以及……凤白月的父亲。
凤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