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了一声,猛地往那边冲去:“不准打开!不准你进去!”
“哐当”一声,孙晓梦还没冲过去,门已经被白月打了开来。里面的布置摆设也一览无余,一个小型的咨询室。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白月双手环胸倚靠在门边,语气讽刺:“敢做不敢当?”
完了。
孙晓梦脑海里只剩了一个念头,若说刚才老师的话让她恐惧害怕。此时最后的秘密都被坦露在眼前,她还有什么可争辩可解释的?唯一的一丝希望也被毁了。
这一切——
她木愣愣地将目光转向了靠在门边的人身上,眼睛几乎瞬间就恨得发红,声音也十分尖锐:“你为什么要这样咄咄逼人?他也是你未婚夫的一部分,他不是主动要出现的。你们凭什么只顾着元鹄,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现在为了元鹄竟然还要抹除他的存在?!”
“别把自己的私欲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白月嗤笑一声:“你的理由根本站不住脚,难道你接触的患有人格分裂症状的就只有元鹄这一例?既然这么同情次人格,又为什么不去替其他患者的次人格代言?”
“哦,我忘了。”白月摊手:“其他人的次人格没有元鹄的次人格这么有魅力,英俊且家世不凡。就算你帮了他们,他们也给不了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