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哪有那么多恰好,不过是对方愿意帮忙罢了。葛巾心里有数,但是面对林斛那张淡然的脸,却没有再多说什么,太过客气就会显得矫情,凡事有个度反而更好。
“你们怎么都起这么早?”箜篌从房间里一出来,看到吉祥阁的弟子与林斛都在,忍不住抬头望了一眼天,这天才刚亮。猜到吉祥阁弟子内心可能有些焦急,她往四周找了找。
“公子也已经起了。”林斛猜到箜篌在找桓宗,指了指内院的门,“在外面。”
内院外面有一汪小池,里面种了罕见的七色莲,不过现在并不是七色莲盛开的季节,水面上只能看到荷叶露出的小角。桓宗从冥想中回过神,睁开眼扭头看去,箜篌从内门里朝他这边走来。
“桓宗。”见他已经看到了自己,箜篌停下脚步朝桓宗招手,“我们准备走啦。”
“好。”桓宗站起身,朝她身边走去。
这边箜篌已经找到了桓宗,内院里的几个吉祥阁弟子,却以回屋子收拾的理由,关上门开始占卜。
“今日回宗门,吉还是凶?”葛巾问用灵犀角算卦的红菱。
红菱神情有些慌张:“师姐,我、我算不出来。”
旁边的师弟见状,拿出自己的玉龟甲开始算,可是玉龟甲就像是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