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肯定会诸多不变,可出事前的一年多她都住在新家,或许,先回那边能刺激记忆。
温伶向来是家中拿主意的那一个,通常只要她做出决定,安漾与丈夫再说什么都无力回天。
待没人注意,奚温伶观察到了秦方靖脸部的微表情,他一向话少,对人的态度说不上冷漠,却比冷漠还要难对付。
“……你是不是不乐意啊?”
“什么?”
“我说要回娘家住一段时间。”
她问完,那边一开始没回应,片刻,才听秦方靖回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你以前很黏我。”
“……”
奚温伶脸上有了微微的羞赧,突然有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觉得特别安定。
“那个,我公司的事劳烦你操心了。”
秦方靖淡淡地回道:“夫妻之间,操心是应当的。你现在不要太在意公司……以前你就是工作狂。”
“是吗?看来秦先生喜欢事业型的啊。”
秦方靖想回一句什么,到嘴边却换了念头,说:“因为你怎样都很可爱。”
她愣怔,他还是一脸平静无波。
此时二月末,春风似剪刀的季节,已是上午十点多了,秦方靖还要去一趟他的研究所,只好先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