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
她有点不懂,他怎么会突然来这么一句,只是微抬下巴,美的傲气:“那是甜蜜的小仙女味儿,当然香啊。”
秦方靖浅笑,声音闷在喉咙里,可真是好听。
奚温伶痛经愈发厉害,她走到床畔,捂着肚子倒下来,哀怨:“以前是不是有谁说过,只要结了婚、生了孩子就能根治,结果都是骗人的吧……”
竟然记得这些话,却不记得他。
秦方靖真不知该从何说起,叹了一声气,回客房打开电脑,加班审报告去了。
奚温伶睡进暖烘烘的被窝,迷糊地揉了眼睛,感觉有一个正在发热的东西被人塞了进来。
男人就在她的正上方,身子前倾,深邃的眼眸在她的瞳仁里倒映着,英俊的脸廓投下浅淡的影子。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已经在她的脸颊轻轻拂了一个吻。
“热水袋拿着,晚安,快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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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辉煌连绵着的霓虹,一层层倒影着酒色财气,似星辰璀璨,又似一条发光的彩锻,夜生活自有令人沉迷的道理。
市中心一家知名的酒吧,到了晚上就有不少富家子弟和名人聚集,奚幸颖捧着酒杯缩在一个角落,也没什么人搭理她。
真没想到一夜之间就会变样,失去秦家的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