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的一种情绪,这不就更奇怪了?”
奚温伶煞有其事地分析给她听:“说明他根本没法抗拒对我的感觉。”
脾气一向温软的解心宁都忍不住拿她开涮:“我看,是没法抗拒对你的讨厌吧?”
“是不是真的‘讨厌’,还很难说啊。”奚温伶挑了挑眉,“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什么叫禁欲系?不就是一边给你讲人生大道理,一边在床上睡你。”
正如温伶所言,那晚在“围炉”,秦方靖竟真的赴约了。
她站在明湾的月光下,安静地听着蝉鸣,赏着月光,也没等多久,那男人穿了一身休闲的黑衬衫,姗姗来迟。
他像是一个隔岸观火的旁观者,缓步向她走来。
总之他来了,她就觉得高兴。
所以才会有一种感觉,叫做乍见之欢吧。
奚温伶得意洋洋地哂笑,故意把那一丝忐忑不安给掩去了。
“你不是说没空嘛,秦教授。”
秦方靖一手插在口袋,眉宇清淡,看她:“怕你一直等着。”
她差点笑出声,都这时候了还要嘴硬,什么人呐。
他也不止一次扪心自问,为什么无法拒绝她的邀请。
那一晚的赴约,终究不是几句话就能解释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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