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记忆的病人。
“照我们警察的话说,夜里还在外面鬼混的男人,不是撬门就撬电动车。”
奚温伶:“你不是检察官吗?”
冷杉弯唇一笑:“哦暴露了,我以前当警察的,后来通过司法考试,当了检察官。”
她听得一愣,反应不过来,问:“这也可以吗?”
解心宁勾着她的胳膊,解释:“其实就算通过考试,想转职也比较难,但有关系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他看温伶一张小脸干干净净,也没怎么吃亏,但还是问了一句:“怎么样?还好吧?”
“我是没事。”奚温伶说着,回头教育手下的人,“你不是做我助理很久了吗?怎么挑男人的眼光这么差,这么大的人了,也该有点自知之明,不能招惹的就别跟着去瞎混。”
小娄眼睛含泪,可怜巴巴地“嗯”了一声,把手里的资料递给她。
还不是因为他单恋这家酒吧的老板,与那个前男友分手,被对方发现了,所以愤愤不平想着找茬。
“今晚真多亏你们了,谢谢冷先生,改天我做东,请你和你朋友们吃饭……”
“不客气,举手之劳,毕竟你们老大还是我学妹。”
奚温伶转身,朝着冷杉点头致谢:“谢你了,欠你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