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切都只能靠着自己,所以他私底下做了不少黑色生意。
赌坊、青楼这些,他都有涉猎。
不过因为这些毕竟是上不了台面的营生,若是传了出去,他的名声坏了不说,却是一定会被父皇厌弃的。
所以他一直小心翼翼的捂着,便是沾染了,也只是背后操控,但是如果赌坊出了事,真要查起来,也未必查不到他的身上来。
庄靖行脸色凝重又难看,“怎么会这样?京兆衙门那里不是早就已经打点好了吗?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
要知道赌坊是他最重要的收入来源之一,若是这么毁了,等于断了他的收入来源,对他之后的谋事极为不利。
“是的,之前都好好的,可是突然衙门的人就来了,说要查封,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问赌坊的管事的,也说不曾得罪过什么人。”冯毅说。
庄靖行紧紧的皱着眉头。
赌坊的事情是隐秘的,知道的人没几个,虽不排除对手能查到,但是最近他并不曾对谁出手,也不记得他最近有得罪过谁,这遭了无妄之灾,心里总是不爽的。
但是他明白,更应该处理的是面前的事情。
庄靖铖远远的看着庄靖行和冯毅说话,看着庄靖行的脸色变得越来越沉,越来越难看,嘴角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