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是无比宝贝的,若是太子真的对他们下了手,他便是听太子的,也不一定能够全身而退。
“实话实说,指正太子。”庄靖铖平静道。
“你可能保证让我活着?”南栀心怀期待。
庄靖铖摇头:“不能,我唯一能保证的是,你的妻儿能够平安的活下去。”
南栀闻言,顿时苦笑,只能默默的看着庄靖铖离开的背影。
……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南栀看着太子的目光中恨意更浓。
他为太子做了多少肮脏的事情且不说,就说太子这样对他的儿子,他就不能接受。
所以此刻看着太子心如死灰的模样,南栀的心里满是报复的快感。
狞笑着就要将信件的所在说出来:“那些信件就藏在……藏在……”
南栀说着,忽然面色痛苦的捂住了喉咙,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倒在地上,痛苦的翻滚两圈,目光死死的瞪着太子,口吐白沫,断了气。
“护驾,来人,护驾。”张福海吓得够呛,尖声叫到。
外头的御林军哗啦啦的带着倒冲进来,将所有的大臣都给团团围住,露出了死在中间的南栀。
南栀身体蜷缩在一起,口吐白沫,眼中流出血来,死相很是狰狞,而他死不瞑目的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