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最低级,最直白的手段,要不然就是冲动之下做下的,要不然就是有权有势的做下的,苏瑾寒看着没有伤,可是面色苍白,她自然担心。
苏瑾寒抓着她的手,安抚道:“姑姑,我没事,别担心。”
说着又娇俏道:“人有三急嘛,人家憋不住了,肯定要去上茅厕啊,姑姑这个也管着人家,不许去啊。”
兰妃被她这般直白的话弄得又好气又好笑,道:“你这丫头,说起话来,还真是没个把风的。”
说着摇了摇头,道:“小姚和你同去,人呢?”
“我也不知道啊。”苏瑾寒满眼的茫然,道:“我出来就不见了她,就站在原地等她,可是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她来,我就自己循着记忆往回走,结果走岔道了,后来就碰上了岳子扬,他就将我给领过来啦。”
说着又奇怪的问:“怎么,小姚没有自己回来吗?”
兰妃脸色凝重的摇了摇头。
她只是不喜纷争罢了,并不是不懂。
后宫的藏污纳垢,便是再单纯的人,再无争的人,看得多了,自然也就懂了。
兰妃想明白了其中的猫腻,便道:“姑姑自会派人去寻她,你不必担心。只是今日你在宫中要越发的小心,千万不要叫有人心钻了空子。今日在席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