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的缘故,你有点情绪,可以原谅一次。但是你别忘了,陛下是天子,是皇上,他决定了的事情,那就是圣意,不可违抗。”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话,不用本公公来教你。此番之事本公公且先放在心上,若是再有下次无状,郡主可要小心了。”
张福海说着,冷冷的哼了一声,甩袖离开。
虢安郡王陪着笑将张福海送出门去。
他回到厅里的时候,易怡安正坐在地上崩溃的痛哭。
叹了口气,虢安郡王上前,安抚的拍了拍易怡安的肩膀,轻声道:“好了,别哭了,事情既然已成定局,除了接受,也就没有别的法子了。”
“父亲,为什么这样啊?皇上明明说给我和铖哥哥赐婚的,为什么出尔反尔,让我嫁给庄靖行啊,我不喜欢他,我不要嫁。”易怡安泪眼朦胧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