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听仁善县主想如何破解冤屈。”
苏瑾寒闻言心里一喜,明白今日的事情已经成了一大半,接下来,就看她的应对了。
“当年之冤,无外乎皇后娘娘觉得自己被冒犯了,事实上,水家将牡丹献给皇后,牡丹乃花中之王,并算不上冒犯。”
“你胡说,当年水家献上的明明就是芍药。”一旁的易怡安沉不住气,插嘴道。
苏瑾寒宽容的笑了笑,特别淡定。
“当年事情发生的时候,我和郡主都还没有出生,谁也不知道当时的情况如何。不过我既然这么说,自然有所依仗。”苏瑾寒说着,看向皇上,道:“还请陛下开恩,容小女请物证。”
“准。”
随后,苏瑾寒命青芽去取早就准备好的两幅绣品。
两人将绣品摊开,两幅同样出色的绣品落在众人的眼前。
“这两幅便是当年的牡丹图和芍药图了。”
“黄口小儿,满嘴谎言,当年两幅图本宫早就让人给烧了,你如何找来这两幅冒充?”皇后冷笑道。
苏瑾寒并不在意的笑了笑,道:“启禀娘娘,当年娘娘确实下令烧毁两幅图,但是当时执行的宫人见两幅图都特别的巧夺天工,便动了爱惜的心思,加上觉得往后水家的绣品都不会在宫中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