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和苏瑾寒为敌,就算要为敌,那也只是暗中进行而已。
但是如今,她和苏瑾寒早就已经走到了对立面,她没有退路了,不是她死,就是苏瑾寒死,这注定是个你死我活的局面。
如今她只希望,苏瑾寒没有证据,所谓的证据,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
毕竟,当初她让人下手的时候,手下可是说了,都处理干净了,不该留下尾巴才是。
可是,苏瑾寒既然开口了,可能只是说说而已吗?想想刚刚的绣图,想想水家冤案的被翻,易怡安有种绝望的感觉在心里缭绕。
“仁善县主若是有证据,便呈上来,若一切属实,朕自然会还死者一个公道,让安和接受她应有的惩罚。”上首的皇上终于开口,声音淡淡,却不难听出其中的认真之意。
易怡安心里一个咯噔,而苏瑾寒却已经恭敬道:“还请皇上宣一个证人上殿,他是当初的幸存下来的受害者,吕四。我见他可怜,便收了他做车夫,今日也是随着我进宫了的。”
“宣。”
随着皇上点头,一旁的张福海上前,大声道:“宣,吕四上殿觐见。”
随后声音层层叠叠的传递出去。
一旁的易怡安脸上全是茫然。
她虽然找了吕四他们对苏瑾寒下手,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