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多大兴致在逛下去,不过这几个小时她的收获颇丰,手上已提了五六个袋子,我看多买少,毕竟我现在没条件大手大腿,只买了一套上班能穿的套裙,便没敢瞎买。
回到公寓我感觉自己像是要中暑了,头有点昏,浑身没力,正想洗个澡醒醒神,手机却响了。
一看来电,我有点小意外,是林敬业打过来的,他说杨铮正往外转移资金,问我现在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如果只是想让‘宏达’直接倒掉,那现在静观就可以,如果想拿回自己应得的,那么现在起诉杨铮是最好的时机,因为今早曝出那个视频还有他家里那位即将临产的女人都是他出轨在先的铁证,而他逼我签下的那份协议肯定会被判无效。
能不能分宏达一半的股份我倒真没那么在意,只是他让人欺凌我的事,那份不平等协议真的是我心头一根刺,也是我人生的一个耻辱。
我让林敬业先帮我收集他偷偷转移公司资产的证据,让我再好好想一下。
挂了林敬业的电话,我也没心思洗澡了,想了想给蒋纪远去了电话,想听听他的意见,现在他算是我比较信任的人。
蒋纪远接到我电话时人在医院,问我有什么事,我问他是不是说话不方便,他说正在跟医院讨论姑丈的治疗方案,让我过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