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酒精起了作用。
说来也奇怪,邵易寒不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总想着要防着他一点,要跟他保持一定距离,可一但他出现在我面前,这些问题就会被我抛之脑后,不自主的想靠近他,半点防备都没有。
邵易寒一手环抱在我腰间,一手轻轻的拍着我的脊背,悠悠的嘲笑道:“平时胆不是挺大的吗,看这个怎么就这么怂。”
我蹭了蹭他的脖颈,找了个更舒服的姿试,呢哝道:“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反正就是不一样。”我嗔道。
他手指在我耳坠上捏了一下,沉声问道:“为什么要跟过来?”
“没有为什么……就是想跟着。”我低低的说道。
“你不是说,火包友没有需求的时候就是陌生人,那你现在这是在干吗?”男人阴着语气问道。
听这话,我有种被人打脸的感觉,抬起头,想从他怀里退开,他却揽着我的腰不放,低哑道:“现在后悔是不是有点晚了。”
“我……”我刚要开口就被他打断。
“我想着把你当作陌生人,可现在是你自己主动跟过来的。”邵易寒语气有点咄咄逼人,“其实……你自己也没法做到,不是吗?”
我仰头,轻咬唇,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