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了。”
王老板怀疑自己听错了,声音陡然高了八度,“厕……厕筹?”是他理解的那个厕筹吗?会不会是这苏锦楼说错了?或是某个和厕筹同音的物件?
“是呀!”苏锦楼出言打破了王老板的幻想,似是生怕自己说的不明白抑或是嫌王老板受的打击不够大,特意详细的解释了一句,“就是去茅厕使用的那个厕筹,擦……那个用的,懂吗?”
面无表情,心中悲切的王老板,“……”我不是颅内有疾之人,你无需用这种关爱某种特殊人群的眼光看我。
“你就没有把配方记于纸上?或是记在脑中?”
“咦?”苏锦楼切换回傻白甜,三分不解七分惊讶,“王大哥此时怎和修文兄的反应一摸一样?连问的问题都一样,不愧是合作伙伴,真有默契!”
默契?是挺默契的,他和葛修文是倒了八辈子大霉才碰上你这个棒槌!要不是为了金闪闪的大元宝,他早就拂袖离席,省的在这里听你扯东扯西尽是些废话,真让人火大!
似是看出王老板着急了,苏锦楼坦言,“我怎知你和修文兄都对香皂感兴趣?就那么个玩物哪里值得我专门去记它,昨日还因着这个俗物害的修文兄吐血,我只恨不得从未制成这个害人不浅的玩意儿。”
苏锦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