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曼正色:“水哥你要是专注经营你的浪子形象,不来招惹我嬢嬢,我还敬你三分。你摸着良心说句真心话,你为什么最近对我嬢嬢大献殷勤?还不是因为有男生对我嬢嬢好,你就那点儿心眼,没人要的时候你也不珍惜,有人喜欢的你就非要抢。这么做挺恶心的知道吗?”
凌水成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被何小曼一顿抢白,一句诗都迸发不出来了,全熄了。
半晌才道:“是你嬢嬢自作多情。我没那意思。”
何小曼盯着他:“最后一丝男人气息都没了,你还‘唐山大兄’,你‘唐山大虫’吧。也好,你对我嬢嬢放手,是我嬢嬢的福气……”
话还没有说完,却发现凌水成脸色一变,吃惊地望着她身后。
“凌水成,你信不信我割了你舌头喂狗!”何玉华尖利的声音从何小曼身后传来。
这下轮到何小曼目瞪口呆:“嬢嬢你在家啊……”转身望去,只见何玉华披着头发、光着脚,倒像是刚从床上起来。
趁着何玉华还没扑上来撕碎自己,凌水成迅速地抱头鼠窜,不见踪影。
何小曼不知道她听到了多少,着急地问:“嬢嬢你怎么在家,不好光脚啊,会受凉的,快穿鞋……”
“不要!”何玉华大叫一声,恨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