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置信地望着父亲。
自从去年父亲按下了向家司机刘东平撞人一事,他对父亲的感觉就开始变得越来越陌生。
他不知道是父亲变了,还是自己从来就没有了解父亲真实的一面。
他可以容忍父亲玩那些政治家的阳谋与阴谋,但是,他不能容忍有人这样污辱何小曼。
“爸,你在说什么!”丁砚高声道,“我是对何小曼有好感,但我对她发乎情、止乎礼,何小曼更是单纯善良,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样龌龊!”
丁佐民脸色铁青:“看看你的样子,还是以前那个温顺的小砚吗?自从认识了这个何小曼,你整个人都变了,事事与我们作对!”
丁砚呼地站起身:“我没有变。以前的温顺是因为没有如此触及底线。爸,你从小教我那些做人的道理,你自己却已经忘了个干净!”
说着,转身就向外走。
“小砚!”高萍急着起身,追上去。
丁佐民吼道:“追他干嘛。翅膀硬了,让他走!”
高萍怨怼地看了一眼丁佐民,跺了跺脚:“你啊,哪有把儿子这么往外赶的!”
在门外院子里,高萍拉住了丁砚:“这是你家,你要走到哪里去?”
“我这次本来就是过来调研的,你们可以当作